解向臣著實是有點搞不明白,鄒陽到底是怎麽想的,陳霖可是他們的女兒啊,就算是陳霖患了神經病,可是都已經過了這麽多年的時間,也不一直都相安無事嗎?
總之解向臣覺得殺害,陳霖的凶手不可能是他的父母。
解向臣對著鄒陽翻了個白眼,不過鄒陽正在思考案情,根本就沒有看到解向臣的白眼。
“鄒陽你先等等,看看這個,本來想著,你看完那一遝資料就得不少的時間,後來就忘了把這份資料給你。”
解向臣又拿出了另一份資料遞給鄒陽,這是關於陳霖父母的一些資料,也算得上是在調查陳霖相關的信息時候的意外之喜了。
“什麽?陳霖父母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麵嗎?”
鄒陽接過解向臣手裏的資料看了起來,之前陳霖的父母給他的印象一直都是重利不重情,除了不讓警方解剖陳霖的屍體還有索要賠償金之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這個女兒身上發生的所有事情。
但是這資料裏卻寫著,陳霖的父母為了阻止別人毆打陳霖,還跟其他人起過很厲害的口角,差點都要鬧到警察那裏,但後來這件事情還是私了了,所以隻有當時的一些目擊者才知道這件事情。
“鄒陽別說你了,他們把這些資料交到我手裏的時候,我也覺得奇怪,之前查案的時候,我一直都覺得陳霖的父母根本就不在乎他們的這個女兒,不然的話也不會整日進行毆打,而且,女兒死了還天天隻想著賠償金的事情。”
不湊巧的是,在解向臣提出質疑之後,查到這件事情的那個兄弟又問了其他的一些人,證實了資料裏麵的這些事情都是真實發生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解向臣,你說有沒有這麽一種可能,就是有人看到陳霖整日裏被自己的父母毆打,有點看不過去,所以為了所謂的替天行道,就這麽把陳霖的父母殘忍的殺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