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蘇遠就調查過周坐立家的背景。
周坐立的家裏人在城裏原本是做生意的,有點小錢,蘇遠平時裏鬧出事情,周家也就私了了,也正因為他們拿錢買平安,所以很多人都有點怕他們。
隻要一出事就拿錢擺平,就好像是沒有他們家解決不了的事情一樣。
而蘇遠之所以會來到這裏調查有關周坐立的案子,就是因為他手裏的這份從局長那裏拿到的報告裏麵顯示著,周坐立是在跟隨父母進城的時候,因為調戲良家婦女,被人打了之後才被帶回老家。
而更讓蘇遠驚訝的是接下來老太太說的這幾句話。
“因為周坐立的存在,鬧得我們這邊也算是人心惶惶,不過,警察同誌,說起來也奇怪,好像確實有幾天的時間,我們都沒有見到周坐立人了,之前隻要大家一看到周家的人就會躲起來,但是這幾天確實是沒看到過周坐立。”
老太太的話剛好驗證了,蘇遠剛剛在周家聽到的那些話。
跟街坊鄰居了解完周坐立的情況之後,蘇遠就立即跟解向臣匯報了這邊的情況。
“周坐立一個精神病患者,他不在家裏又能在哪裏呢?哦,對了,老大,我覺得周坐立的家人有些不太對勁,正常來說家裏人失蹤難道不是應該很著急的樣子嗎?可是他們聽到我是警察卻隻想把我從他們家攆出來,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解向臣聽完蘇遠介紹的這些情況之後,下意識的把手摸進了兜裏,可最後卻隻拿出一個打火機在手裏把玩著。
“周坐立的家人肯定是有問題的,但是之前你去過,他們那個樣子再讓你去的話也有些不合適,晚一點我帶人親自去周家裏打探一下消息。”
他倒是要去會會這周坐立的家裏人到底在搞什麽貓膩。
解向臣叫上鄒陽兩個人就開車往蘇遠給的地址這邊走了過去,路上解向臣終於找機會點起一支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