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陽這麽一說,解向臣是徹底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兩個人還在討論著應該怎麽讓周坐立的父母親口把侵犯周坐立的那個人說出來,卻聽到外麵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然後鄒陽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老大不好了,周坐立的父母跑了。”
什麽?
看著門口的警員一臉慌張的樣子,解向臣和鄒陽兩個人也是一臉吃驚,他們沒有想到周坐立的父母居然會這麽害怕侵犯周坐立的那個人,居然連兒子的屍體也不要丟在警局,就自己先跑了。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那個警員戰戰兢兢的看著解向臣。
“他們兩個說要去上廁所,然後我就在門口等著,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他們出來,結果我就看見,咱們的衛生間窗子被他們扒下來,兩個人從窗子逃走了。”
鄒陽揉了揉太陽穴。這夫妻兩個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居然。就這麽從衛生間的窗戶給逃走了。
不過現在其實警方也沒有確切的證據指向這兩個人跟周坐立的死有關,所以也沒有辦法真正的對周坐立的父母進行拘留,剛才也隻不過是在審訊室對他們進行訊問而已。
“他們跑了有多久了?快帶著人去找。”
警員聽到,就趕忙招呼了幾個人,一起去衛生間外麵查看,鄒陽突然想起了什麽,把他叫住了。
“等等,你先去把蘇遠叫過來。”
解向臣有些不解,鄒陽這個時候讓蘇遠過來幹什麽?
難不成要讓蘇遠這個電腦專家也跟著去調查周坐立父母跳窗的事情?
等警員走遠了,鄒陽才告訴解向臣他的用意。
“我們不能死守著周坐立的父母,既然他們已經說了有人長期侵犯周坐立,而且,根據他們的言論,這個人家裏還是有點錢的,叫蘇遠過來,是為了讓他從周坐立的活動軌跡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查到這個人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