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陽覺得奇怪,又問了解向臣一遍。
“你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這麽不在狀態?到底出了什麽事情?你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啊!”
解向臣搖了搖頭。
“沒事,鄒陽,我可能就是昨天晚上沒睡好吧。”
解向臣不願意說,鄒陽也不再多問,隻是,解向臣的這種狀態恐怕是開不了車,所以鄒陽便從他的手中接過了車鑰匙。
把解向臣送回到刑警隊中,鄒陽就在思考今日跟賴向東所有的對話。
根據他們所查到的信息,賴向東一定跟周坐立被侵犯一案有直接的關係,可是賴向東拒不承認,難道說是因為賴向東自信這些事情一定不會被警察所發現?
突然鄒陽就想到了,之前周坐立的父母所說,侵犯周坐立的那個人給了他們一大筆錢,但是當時,周坐立的父母並沒有說這筆錢的具體數目是多少。
現在看來,當時賴向東所付給周坐立父母的那筆封口費,不可謂不豐厚。
有這麽一筆錢的存在,所以賴向東才有恃無恐,而且鄒陽猜測正是因為賴向東給周坐立父母的這麽一大筆錢,周坐立後麵所做的那些行為才能夠被周家私了。
不然,僅憑周家做小生意所賺來的那點錢,恐怕還不夠給周坐立擦屁股的。
鄒陽又想到了今天解向臣的反常情況,解向臣是到了賴向東公司所在附近才開始變得反常的,一定是跟那個地方有關係。
很有可能解向臣之前就來過這個地方,但是解向臣不願意承認,鄒陽就隻能自己去查。
雖然說現在鄒陽沒有刑警隊大隊長的身份,也不能求助之前自己手底下認識的警員之類的,但是好歹鄒陽做刑警隊大隊長也有好多年的時間了,這點基本的偵查手段,他還是掌握的。
很快鄒陽就查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信息。
原來淩然的父親將生意搬到了這裏,而淩然和解向臣的關係,鄒陽在之前就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