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向臣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可是他們到現在還不知道那個殺害陳霖的人到底是誰。
甚至對於殺害陳霖的人,連一個嫌疑人的名字都找不到,更別說是抓到凶手了。
鄒陽似乎也是想到了解向臣現在難堪的境地,於是又對著他說道。
“解向臣,其實我們都知道,這個案件自身有特殊性,所以說不能像對待平常的那些案子一樣去對待,更需要小心一點,現在我們至少是找到了一個殺害周坐立的嫌疑人,我覺得現在無論怎麽樣要先把賴向東抓住。”
賴向東既然長期跟周坐立有著不正常的性關係,那很有可能周坐立的死也和他有一定的關係,而且賴向東和陳霖的父母之間還存在著交易的關係,很難說他和陳霖一家的慘死沒有任何的關係。
“好,鄒陽,我現在就按照你說的,給蘇遠打個電話,讓他去調查賴向東的事情。”
解向臣打完電話回來,就看到鄒陽看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於是撇了撇嘴。
“鄒陽,你是有什麽話要說嗎?想說就說,別這麽婆婆媽媽的。”
鄒陽歎了一口氣。
他確實是有話要跟解向臣說,不過,卻是關於淩然的。
鄒陽知道,淩然在解向臣的心中一直都是一個禁忌一般的名字,可是現在淩然的父親,也就是淩浩南牽扯到了案件裏麵。
之前遇到跟她有關的事情,解向臣已經算是有些慌了陣腳,鄒陽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麽跟解向臣開口提起來這件事情。
看鄒陽還是這副欲言又止,卻什麽話都不說的樣子,解向臣急了眼。
“鄒陽我知道你腦子轉得快,但是你有什麽你也得說出來,不說出來的話我怎麽幫你去解決?”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鄒陽也知道,自己如果在不說出來,解向臣恐怕也不會罷休,於是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了自己心裏的一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