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宇看著鄒陽的臉上多了一些疑問,不過鄒陽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而是繼續自顧自的說著案情。
“如果非要給凶手的殺人動機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我覺得非常有可能是凶手通過分析陳霖其他的父母還有周坐立之間的關係,以他們在這些案件中傷害別人之後再逃避責任的順序一樣,凶手先殺掉了精神病人,也就是先殺掉了陳霖,再殺掉其父母,至於作案手法上的差異,我覺得殺害這兩個精神病的凶手,以及殺害陳霖父母的凶手,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解向臣早已習慣聽著鄒陽如此行雲流水的推斷案情,隻是在一旁默默的聽著,不過蘇家宇卻是從來都沒有見過“解向臣”的這幅樣子,他像是看著怪物一樣緊緊地盯著鄒陽的眼睛,想要從鄒陽的眼睛中發現一絲端倪。
看了一會,蘇家宇除了在“解向臣”的身上發現了一絲“鄒陽”的影子之外,再沒有發現其他奇怪的地方,任憑他這麽多年心理學的造詣,也無法知道鄒陽的身上到底經曆過什麽事情,他才會把凶手的心理過程分析的如此透徹。
不過這麽多年的經驗也告訴蘇家宇,鄒陽說的這些話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於是他又把自己的理解說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說,在這幾起案件中,陳霖和周坐立分別是凶手的身份,而陳霖的父母則是屬於幫凶,殺害他們的凶手根據他們在案件中所占的角色,對他們實施了殺害的過程,而這種殺人方式也是他們故意的,是采取了凶手殺凶手,幫凶殺幫凶的形式,對嗎?”
鄒陽點了點頭,此時他也注意到了蘇家宇的異樣,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些不同於往日的情緒在裏麵夾雜著。
看著蘇家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鄒陽也覺得十分奇怪,今天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蘇家宇也注意到了,此刻鄒陽正在以一種審視的眼神看著他,於是試探著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