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經理告訴他們的這些,都是鄒陽他們之前就已經調查清楚的。
此時鄒陽心中還存在著疑問,難道說賴向東僅僅就隻是性侵了周坐立,和他的死並沒有直接的關聯嗎?
那這樣一來,周坐立的死又是怎麽一回事?
“你剛才也提到了,在賴向東那裏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工具,那你知道這些工具到底是從哪裏來的嗎?或者說你有沒有看到其他人跟賴向東有相同的癖好,或者是使用相同的工具?”
王總經理認真的思考之後,搖了搖頭。
“這個我還真不清楚,那次我隻是撞到了賴祥東所做的這些事情之後,他就把工具收了起來,由於這些事情比較私密,所以我也就沒有再提起來過,而至於在其他人這裏見到這種工具,那更是不可能了,我身邊都是一些正常人。”
王總經理所說的這些成功的將他和賴向東之間的關係完全的摘清。
鄒陽現在也有些搞不明白事實的真相,到底是如王總經理所說的這樣還是他腦海中所猜測的那樣。
不過這個王總經理總歸來說也僅僅隻是一個證人而已,沒有他這個證人,關於賴向東所做的那些事情,在別人那裏都可以了解到。
最主要的還是這幾個死者到底和賴向東或者說和淩氏集團有沒有關聯。
在王總經理這裏得不到答案,鄒陽和解向臣隻好是打道回府,不過所幸還有一個蕭雨這邊值得一查。
“鄒陽你說我們過去找蕭雨,如果他和案件沒有關係的話,我們又該怎麽去收場?”
鄒陽搖了搖頭,他的直覺告訴他,這次在蕭雨那裏說不定能夠得到長期以來他們想要的一個答案。
“我覺得應該不會,雖然說蕭雨的出現和消失都是那麽合理,但是關於他的資料我也是反複閱讀過的,之前蕭雨和他丈夫的感情非常好,他的丈夫在精神病院門口被精神病人一板磚給拍死,如果說他心中沒有怨氣的話,肯定是不可能的,而且處理過這麽多案子,解向臣你也應該清楚,精神病人如果在精神病期間犯病而自然傷殘或者是死亡是不用負任何法律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