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明蕭打量了一圈四周的情況之後,這才壓低了聲音,對著張律師說了起來。
“張律師,你知道精神病人為什麽不會被判刑嗎?”
聽到袁明蕭的話之後,張律師的臉色突然變了變。
他已經知道袁明蕭什麽打算了。
“不行,你連精神病診斷都沒有,怎麽可能會因為這個就減刑或者是直接輕判。”
袁明蕭隻是神秘的笑了笑,看到張律師好像實在是想不明白,才緩緩的開口對著他說了起來。
“張律師,其實我早就想到了這一天,我家裏有一份關於精神證明的診斷,是具有法律效應的,現在你能否幫我完全洗脫罪名?”
聽到袁明蕭的話,張律師這才鎮定下來,如果有精神證明的話,這倒是還有一點可能性,但是,一切判斷的準則都是法官這邊製定的,如果法官對於袁明蕭的這一精神病報告存在質疑,那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張律師把這一利害關係直接告訴了袁明蕭。
“雖然說精神病人在患病期間對他人造成傷害的話,是可以依法不用服刑的,但是,法官卻有權要求把你關押在精神病院,這對你來說恐怕也算是另一種懲罰,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這一結果,如果可以的話,我這邊就沒有什麽問題了,至於你的其他兩個老鄉,我也會盡力去幫忙的。”
見張律師這麽說,袁明蕭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抹笑意,看來離他自由的時間不遠了,即使最後真的像張律師說的那種,被關在精神病院裏,也好過每天在獄警的看管下,吃著千篇一律的牢飯,暗無天日要強的多。
時間很快就到了公訴的那一天,張律師提前就準備好了很多的材料,就等著這一天的到來。
法官在台上一錘敲定,這就算是正式的開庭了。
在場的眾人,除了警方之外都揪著一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