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陽敲了敲門,但是卻沒有人應答,無奈之下鄒陽隻好再次撥通了陳梅香的電話。
陳梅香此時似乎已經調整好心情處理生意上的事情,知道鄒陽他們來訪,雖不情願,但還是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回到了家。
進了陳梅香的家以後,她家裏更是繁華。
而且,這一切都是陳梅香這麽多年打拚得來。
看到鄒陽和解向臣驚疑的神色,陳梅香解釋道。
“這房子是我賺了錢之後買的第一棟別墅,也有很多年沒住進來了,要不是這次先雲的事情,我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對了,你們兩個有什麽事情就快點問吧,在那邊我還有一場很重要的會議,希望你們能夠盡量的給我減少一些損失,還是那句話,你們問的,隻要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的。”
鄒陽和解向臣都聽出了他這番話裏的不情願,但是沒有辦法,隻能是直接點名主題。
“我們這次來還是想了解一下關於蔣先雲的事情,你作為所有的家屬,應該還有很多我們所不知道的消息,能不能將我們所不知道的消息全都告訴我們,也許這對我們會有所幫助,也能夠還你們家庭一個清白,現在外麵的輿論聲很大。”
陳梅香有些不情願,但還是盡量保持風度。
“我就知道你們會為了他的事而來,如果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情也不會再來這裏,我都說過了,我將我所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你了,你要是還有什麽疑問的就可以問。”
鄒陽和解向臣對視了一眼,鄒陽想到了剛才蔣蜒所交代的那些問題,於是便隨口問道。
“蔣先雲死的那天,請問您在哪裏幹什麽?你能提供什麽證據嗎?”
陳梅香的表情看起來有一些無奈,但是還是回答了他們這個問題。
“我希望你們能夠將他的問題一次性問完,我不希望我在和那個家夥有什麽瓜葛,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本來是回娘家給我父親過七十大壽,但那天,蔣蜓說孩子生病了,我就和我的女兒在醫院給孩子看病,那兩天孩子的身體比較弱,而至於蔣先雲的死,我也們倆也是事後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