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線索都在鄒陽的腦海中湧現出來,可是對於凶手的身份,他到現在還是一無所知。
雖然說鄒陽現在已經確定這三起案件很有可能就是一個人做的,但是,對於凶手來說,最難做到的恐怕就是要在很短的時間內連殺兩個人,又拐賣走張強的兒子。
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想到這裏,鄒陽眼前一亮,就在他準備繼續往下思考的時候,房間的門開了。
解向臣走了進來,隨手拋給了鄒陽一瓶飲料,看著鄒陽愁眉不展的樣子。
“怎麽了?你還是在想這個案子嗎?”
鄒陽狠狠的瞪了一眼解向臣,剛才自己所想到的那些問題被解向臣這麽一“搗亂”,竟然沒了思路。
“是啊,我剛剛就在想,這幾起案子尤其是張強兒子失蹤的事情,跟他們兩個死亡之間有什麽聯係,結果你突然進來,就忘了剛剛想到哪裏了。算了,不過也不太實際,怎麽,你這邊有進展嗎?”
鄒陽站了起來,身體由於長期的盤坐在地上已經有些麻木。
“暫時還沒有什麽進展,我不是和蘇遠一起去查蔣先雲的社會關係了嗎?暫時隻查到蔣先雲和一些商界的人員走的比較近,但是具體他們之間有什麽關係,還沒有實質性的進展。”
聽了解向臣的話,鄒陽覺得十分的奇怪,蔣先雲一個法律界的大法官,為什麽會和商界的人員走的很近?他們之間是否是有什麽交易?
還是說,其實蔣先雲表麵和他的妻子看起來不合,但是他們在其中也是互相幫襯,蔣先雲在暗中和商界人員聯係,說不定就是為了幫陳梅香。
“對了,解向臣你還記得之前那個管家阿姨說,蔣先雲死的那天早上見了四個人,對於這四個人現在有什麽線索了沒有?”
解向臣依舊搖了搖頭。
“我和蘇遠一直也在調查那天早上的四個人,雖然說監控裏麵有他們的影像資料,但是光靠這個去查的話無疑是大海撈針,而蔣先雲的社會關係又十分複雜,所以一直到現在,我們都沒有確定下來這四個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