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飛經常因為犯案被抓進來，可這麽多次了，他還從來都沒有遇到過一個像鄒陽這樣的警察。
鄒陽說完那句話之後，直接閉上了眼，佯裝睡覺。
這下，張晨飛是真的急了。
這倆警察已經把他晾在這裏好幾個小時了，一句話都不說，再這樣下去，警察還沒崩潰，他就該先崩潰了。
“警察同誌，我都交代，你們想知道什麽，我都交代。”
鄒陽看著張晨飛，仍舊是一言不發，就好像是想要通過張晨飛的眼睛，看透他的內心。
張晨飛被瞅的有些發毛，哆哆嗦嗦的說。
“我真的什麽都交代，上個月我把一個女孩子送到晉城了，其他的我真的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都是他們逼我的。”
申葉沒想到，鄒陽幾乎一句話都沒說，就能讓張晨飛主動交代案情，這樣的審訊方式，他還從來都沒有見到過。
鄒陽調整了一下坐姿，坐直了身子。
“除了你之外，你還有沒有其他的同夥？”
張晨飛點了點頭。
“你們主要的作案對象是什麽人？”
張晨飛此刻就像是蔫了的茄子，泛不起一絲水花，其實他也知道警察對待嫌疑人的態度，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但總是抱有一絲僥幸心理。
“就是把一些婦女兒童拐賣到偏遠地方，有些地方人娶不起媳婦，就會買一個女孩回去，或者生不了孩子的家庭，買一個小孩回去。”
這些回答，對於鄒陽來說並不是很重要，他隻想要弄清楚張振東的失蹤和他們這個團夥有沒有關係。
鄒陽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了一張照片，放在審訊桌前。
“這個小孩前幾天失蹤了，是不是你們做的？”
張晨飛對著照片看了好半天，之後，認真的搖了搖頭。
“不是我們，我們頭說最近風聲緊，都不讓我們出來，肯定不是我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