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鄒陽就完全明白了過來,怪不得解向臣說他們的方向錯了呢,簡直錯的離譜。
如果是蔣蜓收買院方,給李磊心插隊做手術,那他們就隻是簡單的行賄受賄,可若是蔣蜓直接聯係的心髒源,那她和陳梅香恐怕都脫不了幹係。
現在,鄒陽已經盡量避免自己不去想那個最壞的結果,但是,腦海中還是不斷的出現兩個小孩的畫麵。
“她們應該不會這麽大膽子吧。”
鄒陽突然冒出來一句這個,解向臣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鄒陽,怎麽回事,你又想到了什麽?”
鄒陽經常性的自言自語,解向臣早就習慣了。
“哦,沒事,我就是在想,如果蔣蜓和陳梅香是自己找到的心髒供體,那提供供體的這個孩子當時是經曆了什麽?一般,器官捐獻者要麽是自願,要麽,就是有什麽特殊情況,你也知道,一個人離了心髒不能活,那麽小的孩子,他很顯然不可能是自己捐獻器官,當初到底出了什麽樣的事情。”
這個問題太複雜,解向臣也不知道答案。
“會不會是這個孩子得了什麽不治之症,就跟李磊心一樣,他自己不也是先天性心髒病嗎?如果不是有這個心髒源,他還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現在呢。鄒陽,你也別著急,我已經讓申葉帶著當初的手術記錄去調查另一個孩子的事情了,我們要不先去找蔣蜓了解一下情況?”
鄒陽點點頭。
現在也確實是時候該會一會這個蔣蜓了。
蔣蜓身為李磊心的母親,更何況在鄒陽他們的麵前,蔣蜓一直都表現了對李磊心十分關心,關於李磊心的事情,她自然應該了解的比任何人都要多。
而且鄒陽現在也確實在懷疑,蔣蜓跟李磊心的心髒源有關係,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很難保證當初李磊心心髒供體的那家人不會因此而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