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會兒之後,李德東最先忍不住發問。
“鄒警官,你們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把我抓過來,也不給一個解釋嗎?還有你們到底對我妻子和丈母娘都做了些什麽事情,她們為什麽還沒有回家?”
解向臣沉聲道。
“她們暫時是回不去了,李德東,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做把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無論你當年做過什麽事情,過去了多久,隻要被我們揪住,就沒有辦法再過以前一樣法外逞凶的日子了。當然,你也有權請律師,隻不過當年劉曉的案子,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鄒陽和解向臣既然要查當年劉曉的案子,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他們也把當年那個案子做了立案處理,剩下的就隻是查明當年的真相了。
不過李德東卻裝起了傻。
“劉曉是誰?我不認識。我要見我家蜓蜓。鄒警官,我不明白你說的話,既然這案子有問題,你們就應該把犯罪嫌疑人抓起來,跟我們一家有什麽關係?我們家心心不是還沒找到,他在哪裏?”
解向臣沒有著急,帶著笑意看著麵前的李德東。
“別急呀,等你把案子交代清楚,我自然會讓你們一家三口見麵的。劉曉你不認識,你兒子李磊心做心髒移植手術的事情,你總該知道吧?”
這次,李德東沒法回避,隻好點了點頭。
“鄒警官,你這話問的就有點奇怪了,我兒子先天性心髒病,就是做了心髒移植手術才穩定下來的,我身為一個父親,怎麽可能不知道。”
解向臣冷哼道。
“你還知道你是一個父親?好,我提醒你一下,劉曉,就是為李磊心提供心髒供體的那個孩子。有沒有想起來點什麽?”
眼看著當年的事情捂不住了,李德東居然耍起了無賴。
“鄒警官,我頭好疼,我要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