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陽暈倒前看到的最後一幕就是一個警員押送著地上的那個男人給他戴上了手銬,而解向臣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等鄒陽再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醫院裏了,陸千雨和解向臣都在旁邊守著。
“我在醫院躺了多久了?”
解向臣對著鄒陽翻了個白眼。
“你可算是醒了,這足足在醫院裏麵躺了三天了,我們都已經把犯人審完了,再不醒來,陸千雨就要拿我開刀了,還說什麽我用的你的身體一點都不注意。”
鄒陽微微笑了笑,一下牽扯到了傷口疼得他呲牙咧嘴的。
“陸千雨,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事情要跟解向臣說。”
陸千雨雖然說是擔心鄒陽的身體,但是看到他醒了過來也算是放下心,就走了出去。
“解向臣,淩然的案子怎麽樣了?”
“托你的福,破了,那天我們抓的那個男人就是殺害淩然,還有其他幾個女人的凶手,他殺了這麽多人,應該是死刑吧。”
鄒陽點了點頭。
“今天你可是快要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從他手裏奪過刀就準備殺人。”
解向臣也笑了出來。
“怎麽可能?我如果把他殺了,那可不是便宜他了嗎?殺了這麽多條人命還要再搭上我一個,多不值。雖然我很想親手把他殺了,但是,我這條命也是替我們家然然留著的,很多風景然然不能親自去看,我肯定是要替他去看的,我可不能因為這一個凶手死了。”
聽到解向臣的話,鄒陽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在他昏迷的這麽長時間裏麵,鄒陽的腦海中總是出現一幅畫麵,就是那天在最後的時候,解向臣拿刀殺了那個男人,然後舌頭舔視著刀尖上的血,看著鄒陽在笑。
如果不是這個夢,鄒陽也不可能一醒來就把陸千雨支走,就為了問解向臣這個問題。
解向臣似乎也不想提起這個問題,於是就對鄒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