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那麽緊張嘛,我隻是跟你聊聊天,看你這體格,應該夥食不錯吧?”
通常撒謊的人隻是構建了一個廣泛的故事框架,他們的描述往往缺乏細節,所以蘇家宇給黃毛的是一個開放式的命題,而不是傳統的是非問答。
通過一些無關的,在對方意料之外的問題也能夠分散對方的認知資源增加對方的認知負荷,使得對方無法維持整套語言的邏輯性,引導著他露出破綻。
黃毛有些不知所措,眼前的這個警官完全就是不按套路出牌。
“警官,你到底有沒有搞錯呀?我每天吃什麽飯,還得跟你匯報嗎?”
這樣的對話放在平常的警察那裏,確實是很難辦,嫌疑人一點都不配合,而且還在不停的頂撞,恐怕,經驗不足的警察會直接暴躁到拍桌子。
而蘇家宇則是看著眼前的黃毛,一臉興致盎然,同時他的手指關節不停地有節奏的擊打著桌麵,發出噠噠噠聲音。
此時他也沒有著急再去詢問黃毛什麽,就隻是這樣靜靜的坐著,甚至還掏出了藍牙耳機。
黃毛一開始還能坐得住,但看著眼前的蘇家宇,好像一直都沒有開口詢問的意思,反而還坐在麵前悠閑的聽起了歌,黃毛倒是先著了急。
“警官,你到底來幹什麽的啊?不是問我問題嗎?”
蘇家宇就好像沒有聽見一樣,黃毛兩隻戴著手銬的手同時伸起來,在蘇家宇的麵前晃了很久之後,蘇家宇才取下藍牙耳機。
其實他帶著這個藍牙耳機隻是一個幌子,根本就沒有放歌,蘇家宇隻是在觀察著眼前黃毛的表現而已。
“怎麽啦?有什麽事嗎?”
黃毛一臉的苦大仇深。
“警官,你來難道不是問我問題的嗎?怎麽還聽起歌來?”
蘇家宇笑了笑。
“我也就是個新來的而已,我師父今天也不在,我說跟你聊天,你也不跟我聊,那就別打擾我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