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陽看了解向臣一眼,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在看到周萍本子的時候,我也在想,到底林祥茗和梁寧之間有什麽聯係,你說會不會是當年林祥茗和梁寧達成了某種交易,林祥茗讓梁寧順利畢業,但需要梁寧這麽長時間裏不停地回報他,然後梁寧因為長時間沒有辦法滿足林祥茗的要求,加以威脅,所以被滅口?”
這樣的話也剛好能夠解釋,為什麽林祥茗會突然被人從八樓推下去。
解向臣搖了搖頭,林祥茗的案子他是全程參與的,他們調查過附近的監控,根本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物,更別說是梁寧的身影。
“如果真的是梁寧,至少能找到他去過北美大學的線索吧!”
而且,如果說林祥茗的死和瀟然的死都是梁寧所造成的,那張文文的死又是怎麽一回事?
鄒陽點了點頭,確實解向臣所說的很有道理。
這其中存在了太多的疑點,鄒陽一時半會兒也想不明白,於是說道。
“我說的這些也隻是一個猜測而已,案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還得查到準確的證據,一會兒回去之後,你先把學校這邊的事情跟上級領導都匯報一下。”
解向臣點了點頭,這次連省委的領導都已經驚動了,是得趕緊把這些事情給解決了。
不過讓解向臣覺得奇怪的是,他剛回到刑警隊裏,把這些事情跟上級領導匯報完,還沒有等教育部門說話,便接到了一個通知。
市領導直接要求行政執法部門介入,和教育局領導組成了一個專項調查組,對這件事情進行調查。
而老師周萍及那些受害學生也被教育局安置,教育局甚至給出了一個承諾,要在一周之內把所有的事情都調查清楚,而且要讓北美國際大學裏麵所有不能如期畢業的學生都拿到畢業證。
解向臣得知這個消息,雖說是震驚於省委領導這麽大的動作,但也打心底裏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