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中年男人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女孩跟前,帶著哭腔跟女孩道歉:“小姑娘,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你,對不起,還請你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
女孩依舊低著頭,對那男人充耳不聞,就像是根本沒這個人一樣。
見女孩無動於衷,三十來歲的男人愣是雙眼通紅,帶著哭腔連連告饒。
之前在衛生間那邊我聽別人說,這個女孩帶了蛇上火車,本來是沒人知道的,是因為坐在他對麵的一個乘客不小心踢到了他的麻袋,發現不對勁,才引起了騷亂。
莫非,眼前這個男人就是那個乘客?
不過我很好奇,這個女孩看著挺瘦弱的,她究竟對這男人做了什麽,能讓這個男人怕成這個樣子?
男人見女孩一直不見動靜,更是一句話不答,心一下沉到了穀底,臉色更加蒼白了,有些可憐地將目光看向了我。
大概是希望我能給他一點幫助。
我無可奈何地看了男人一眼,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我確實無能為力,我跟這個女孩不過也就是同廂的交集,雖然我同意與她同廂,算是幫了她一把。但我可不認為,單單就麽點交情,我在她的麵前就有說話的權利。
這個異瞳女孩,古怪得很。
這時候,莫長風不知道什麽時候從上鋪下來,在我旁邊坐了下來,先是看了跪在地上的男人一眼,隨後笑眯眯的看向對麵那個古怪的女孩。
“小阿妹,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位老哥可能在某些地方得罪到了你,但他現在也受到了你的懲罰,你們苗女不至於趕盡殺絕吧?”
苗女?
聽到莫長風這話,我的目光再次看向對麵的女孩,這個異瞳女孩是個苗女?
女孩抬了抬頭,雖然眼前的劉海遮住了她的眼睛,但是我敢肯定,此時此刻,她一定也在看著莫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