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這個號碼拉不了黑名單,可她掛斷的電話裏,上一個打進來的電話顯示時間是下午六點鍾的飯局邀約。”
我倒抽一口冷氣,隱約感覺事情沒那麽簡單。
翟亮說這事時臉色也不很好,抱著杯子半天才繼續說下去:“後來沒有電話了,她反而會在晚上跟空氣說一些聽不清楚的話,有時候還會起爭執。”
“等我第二天問的時候,她又什麽都記不清了。”
“慢慢的,她的暈倒變得越來越頻繁,就在昨天晚上,她在我麵前倒下,眼皮下的眼仁已經翻的隻有眼白,整個人透著一股說不上來的奇怪。”
我單手托著下巴,直覺告訴我,唐藝是被什麽東西纏上了。
沒到現場,我也不敢妄下定論,隻能聽翟亮繼續往下說。
“那個藥會讓她情況好一點,但是每次吃完,用她的話說,就是會覺得自己的房間有點不對勁,而且身體變得很冷。”
“說句實在話,沒考慮過去醫院麽?”我忍不住插話,那個藥的來頭聽起來莫名其妙,就這麽隨便當特效藥也是心大。
“去了,她的暈倒已經嚴重耽誤到了工作進程,公司也不是第一次給她找名醫看了,但所有的檢查結果都顯示沒有任何問題,”翟亮歎氣,“為確保沒有誤診,公司甚至還聘請了國外的專家,依然沒有一絲進展。”
那這事就跟邪祟脫不了關係了。
我皺眉,可是唐藝究竟是在哪裏沾染上這東西的呢?
“實在沒辦法了,而且小藝現在情況越來越不對勁,我們才決定找風水先生看看。”
我點點頭,娛樂圈裏不少人信這個,唐藝想到這些也不奇怪。
“找我們之前,應該求了不少人吧。”莫長風一口氣把水喝幹,一咂嘴慢悠悠地說道。
翟亮聽到這話,看了一眼莫長風,到也沒有隱瞞,“不瞞二位,小婉帶我過來之前,我們確實已經找過其他的風水先生,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