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動手,但四肢好像根本不聽使喚,沉重的如同灌了鉛一樣,隻能感覺到那一股陰風輕輕的吹在我的後脖梗。
“嘖嘖,你說你,要是沒有師叔我在,十條命都不夠你敗的。”莫長風一臉嫌棄。
說歸說,但他手上的動作沒有含糊,打開放在客廳上的茶壺蓋,用雙指飛快的蘸了一點茶水,隨後點在了我的雙肩。
我這才發現,這老小子裏平日喝的綠茶,不知何時已經換成了紅茶,頓時多了一種被擺布的不爽:“你是不是早都知道有這種情況?”
莫長風麵上依舊掛著笑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又來了。
我發現這老小子最近越來越愛裝深沉,故作高深了。
本來他就身上成迷,現在還特麽的愛裝,偏偏我又拿他沒什麽辦法,遇事兒了,還得他來幫忙。
此刻,被他用茶水點了之後,我感覺肩膀一陣輕鬆,轉過頭看去,正好看到一縷陰氣隨風而散。
“所以,害死那些風水師的東西,都是這些陰氣?”我有些驚訝,一個陰氣能猶如實質,甚至還能殺人,那正主的怨氣得有多深。
“差不多吧,畢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我有些後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隱約感覺唐藝這事兒,恐怕沒表麵那麽簡單。
看來,晚上去那整容醫院,我得提前多做點準備,絕對不能讓這些東西陰我第二次。
否則傳出去,這麵子還要不要了?
傍晚的時候,翟亮帶著唐藝開車過來接我跟莫長風。
估計是怕被狗仔拍到,唐藝穿的很保守,畢竟是偷摸出去,行程肯定是瞞著外界,墨鏡鴨舌帽已經快成了標配,連一雙美腿都被長褲包裹的嚴嚴實實。
但即便如此,還是有陰氣在不斷的散發出來。
“這個東西你拿好。”
我從兜裏掏出來一張符咒塞給了唐藝,這是一張鎮陰符,多少能暫時克製唐藝身上的陰氣,免得她等會兒再出現暈倒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