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就算我一時沒察覺到,難道你也沒感覺到嗎?”我忽然想起莫長風本事是比我高的多,這點東西也沒道理看不出來。
“誰知道呢,我一路走過來啥也沒看,就成這樣了。”莫長風兩手一攤。
擺明了,這事他也是中了陰招。
事已至此,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麽,留神看起這幅壁畫來,因為除了壁畫,這甬道裏已經沒什麽可看的了。
這個甬道說起來也不長,我跟莫長風打著手電走五分鍾左右就能看到前後的石門,當我們兩個各自朝前後兩個門走去,甚至完全可以望到對方手電筒的光芒。
單憑這一點,就足以證明,我們並沒有在繞彎路。
我皺眉,又跟莫長風聚集到了一處,商量接下來該怎麽辦。
我身上有摻了童子尿的石粉,但撒在這個甬道裏一點變化都沒有,隻能說明,或許這並不是鬼打牆,但很像。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莫長風盯著壁畫發呆。
“難道是壁畫有問題?”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他看的是一副戰場上殺敵的圖,但殺的敵人好像不是人,是一群獸首人身的怪物。
我頓時感覺有點奇怪,莫長風平時不會對壁畫這些感興趣,非要感興趣的話,那些侍女圖,可能更對他的胃口。
這老不正經的,即便是到了一種臨危的關頭,但一提到美女,都能從容不迫給人分析麵相。
或許是因為自己中招了,所以麵子上也有點過不去,莫長風假裝研究的很認真的樣子,幾分鍾後,再轉過頭來嘲諷我學藝不精。
這老小子的手段,我早已摸得清楚,所以沒怎麽在意,繼續琢磨這局到底怎麽破。
鬼打牆是附近有陰物作祟,可是除了我身上的陰氣以外,我發現還有一股找不到源頭的陰氣,在這一處甬道裏徘徊。
而除了我跟莫長風,這甬道裏並沒有第三個活物,那道白影在指引我們進來之後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