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陰靈也不掙紮就在我的背後沒有做任何動作。
此時,我才敢回頭望去,發現是一個穿著精致的童女,她朝我咧嘴笑了笑,模樣並不可怖,甚至還有點可愛。
感覺到自己快要離開之際,她朝我躬身做了一揖。
行完一禮之後,抬手給我指了個方向,這才隨著白霧消散。
“想不到下一趟墓,還能給自己積點陰德。”莫長風感歎道。
我沒回答,轉而反問他:“那個門怎麽樣了?”
剛剛童女指的方向就是這扇門,莫長風兩手一攤,顯然還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
“但是你也別忘了,”莫長風提醒我,“這壇子有兩個,但你隻超度了一個,剩下那個好像不在這裏。”
他一提醒我才想起來,這裏隻有一股陰氣,隨著這個童女的消失一起消散了。
另一個罐子不出意外,放著的應該是一具童男的屍體,但這個家夥的魂魄跑到哪裏去了?
“有可能是已經沒了。”莫長風說道。
我搖搖頭,說不可能,這種所有時間都契合陰地的下葬方式,況且還是兩個人盂,他們怨氣太重,沒有人超度的話,投胎轉世的幾率不大。
“往前走走看吧。”
琢磨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幹脆就往後走走,看後麵能不能遇到這個小孩。
在思考間,莫長風已經找到了開門的方法,他摸到罐子後麵把兩個罐子端起,然後踩一下了地上兩個極不顯眼的機關。
頓時,這扇石門就轟的一下在我倆麵前打開。
這機關做的並不精巧,甚至有些粗糙,但在古時候,拿起他人屍骨是很不敬的行為。
對於當時的人來說很保險。
而莫長風根本不吃這一套,把那壇子搬走之後,就那樣晾在了那裏。
我路過時,最後回頭看了一眼罐子。
就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個墓葬擺放布置雜亂無章,要說他風水好吧,偏弄出來個血屍墓,要說修墓之人是個風水大拿吧,在某些地方顯得又不夠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