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晌沒動,手腳冰涼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這尼瑪也太血腥了……”
我心說,沒滿十八歲可能還不能看這樣的情況。
另一個鑰匙則藏在他的脖子裏,他伸手將自己的腦袋扭了下來,一把鑰匙就靜靜的躺在他的氣管裏頭。
完了之後,他將兩把同鑰匙撿了起來,腦袋咕嚕的滾在了地上,最後這個士兵再一次單膝下跪,雙手將兩把銅鑰匙呈上,自己則跪在那裏,上半身的血肉迅速化為血水流了下來。
我隻覺得,我的心口和脖子一陣發涼。
緊接著,這士兵身上的血肉化為水散去,跪在地上成了一個骨頭架子,最後隻剩下那個腦袋是完整的。
腦袋上的麵皮也沒有發皺,似乎是經過了特殊手段處理的。
我又等了一會兒,這個跪下的姿勢沒有了血肉根本維持不住,骨架也緊接著碎到了地上,成了一堆骨渣。
銅鑰匙就靜靜的待在那裏,我都不知道,自己最後是怎麽把這兩把鑰匙撿起來的。
好一會兒才從震撼中緩過神來,我這才握著銅鑰匙,準備去打開那兩口大箱子。
就在我剛準備過去把那個木箱子打開,忽然有想起,如果按照昨天劇情走的話,我應該是又把那些劇情翻了一遍。
“現在怎麽辦?到底要不要按照昨天的劇本走?”我摸了一下下巴。
如果不按劇本走,發生什麽誰也不知道,但是如果按劇本走的話,照原先的情況,這些竹簡上的字還是會消失。
“不如按情況走?”我想了一下,自言自語道。
也不是什麽麻煩事,而且雖然我目前翻的這些竹簡裏,看到的內容都是我之前看到過的,但是不排除在我看不到的角落裏,一些竹簡上的字會突然變化。
為了保證竹簡字消失前,我能夠確保不會丟失任何線索,我決定再讀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