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渣到現在還在張口閉口就談錢。
天作孽,尤可存,自作孽,不可活。
我注意到,陳斌的印堂晦暗,晦氣纏身,保壽宮黯淡,而且眉尾開始脫落。
他注定活不長了,就算我這次從屍麵煞的手裏救下他,他也沒幾天活頭。
估計是他做的惡,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就算人禍收不了他,也有天災收他!
想了一下,我說道:“好,我答應你。”
話音剛落,住宅外傳來了汽車的刹車聲,陳斌一下子警覺起來,似乎怕我偷偷報警,謹慎的走到窗邊挑開窗簾看了一眼,轉頭問我道:“你叔叔?”
剛說完,莫長風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我點點頭,就是報警說陳斌殺人也沒有用,他已經用錢上下打點好了關係,我手頭除了他說的話之外,沒有一點證據證明他是殺人凶手。
更何況我沒有錄音,證據更是無從查起。
陳斌鬆了口氣,確認莫長風身後沒人之後,他才過去開了門。
一進門莫長風就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十分不滿的說道:“我去,什麽情況,邪氣衝的不行啊。”
陳斌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那就拜托你們了,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或許覺得我們兩個人出馬是十拿九穩的事情了吧。莫長風疑惑的嗯了一聲:“啥玩意,都是哪跟哪?”
陳斌剛想說話,我立刻打斷了他:“太陽就快下山了,屍麵煞的陰氣增強,不想死就趕緊出去騰個地方。”
剛剛屍麵煞伸手劈死他的時候,陳斌是有感覺的,那種近在咫尺的死亡感,還有那種滲入骨髓的陰冷,都讓陳斌險些破防。
要不是那通電話,那筆錢讓陳斌重新燃起希望,恐怕如今就是陳斌要跟空氣拚命了。
我活動了一下雙腿,長久站立有點發麻,莫長風看著陳斌幾乎是飛一樣的衝出去開車跑路,轉頭問我道:“就是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