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那位毛師叔呢?”
直到現在,我才想起來毛玄塵。
這家夥在馬王村的時候,就去追擊百鬼道人了。
這都快一天一夜了,也沒見楊九斤有啥消息。
“下午的時候我問過了,他追到津省那邊去了。”
“啥?”我簡直難以置信,這毛玄塵也太拚了吧。
這炎京到最近的津省地區,少說也有100多公裏。
他靠兩條腿跑???
我靠,這還是人嗎?
“哎呀,咱們別管他了,我這師叔厲害的很,百鬼道人巔峰時期都不是他的對手,放心吧。”
聽楊九斤這麽說,我才安心。
畢竟人家可是救了我們,沒有他的話,我們或許早被那個馬三娘給幹掉了。
而說起那個馬三娘,還真是挺歹毒的。
我也是今天下午去馬王村的時候,聽村裏人說的。
這馬三娘為了複仇,夥同百鬼道人。
不惜把自己的丈夫做成了飛顱降。
還為了讓自己的孩子活下去,將其做成瓦罐兒。
這瓦罐兒,是屬於半人半屍的一種,類似於伏屍,白晝為人,黑夜為屍。
可就是付出了這樣的代價,馬三娘到最後還是功虧一簣,竹籃打水一場空。
還落了個魂飛魄散的下場,連來世的機會都沒有。
至於她們一家三口的屍身,還是蕭涵涵給送去火化的。
當時我不明白,就問她為什麽。
蕭涵涵說,馬三娘對她有養育之恩。
即使她的父母是間接死在馬三娘手中,但做人一碼歸一碼。
況且馬三娘已死,所有的恩怨也就一筆勾銷了。
她不能看著馬三娘一家人死了之後,連屍體都沒有人收。
另外,當年那些錯手打死蕭鐵軍的人,還有誤殺蕭涵涵母親的人。
我也通過蕭鐵軍給我的回憶,將這些人名字和樣貌,全部告訴了蘇中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