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那穿著羽絨服的墨鏡女人,一見我立馬就緊張起來。
“咦,徐主任,你這麽早就來上班了?”
誰知,高老板卻是率先開口了。
他還以為,這墨鏡女人剛剛是在和他打招呼。
隻有我才知道,她是見到我才露出這副緊張神色的。
因為這女人,正是昨天來我們店裏的那個女人。
徐主任?婦產主任?
難不成給高老板小老婆接生的,就是她?
這還真是巧了!
“高老板,你也在啊。”
徐主任這才回過神,和高老板打了聲招呼後,古怪的看著我們:“你們這是?”
“額,我們……這個……那個……”
高老板一下子就被問住了,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我拍了拍高老板的肩頭,示意我來說。
“昨晚你應該見它們了吧?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活下來的,但我勸你最好還是如實的說出情況,不然再晚一些,等它們母子成了氣候,誰也救不了你。”
果不其然,我這話一出口。
這徐主任立馬就高度緊張起來,一臉不可思議的手指著我說:“你……你怎麽會知道?”
“我何止是知道,它們就是被我打走之後,才去找你的。”我說。
聞言,徐主任的手提包立馬“咣”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然後她立馬跑到我跟前跪下,喊著:“大師,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啊。”
“徐主任,你這是……”高老板一臉茫然。
我就說:“高老板,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那個小老婆,應該就是這位徐主任接生的吧?”
“沒錯,大師,有什麽問題嗎?”
高老板先是沒反應過來,隨後立馬恍然道:“難道……難道它們……”
我點頭說:“恐怕跟這件事有關的人,它們母子都會來索命。”
徐主任一聽索命,立馬就更著急了,立馬扒拉著我的褲子,連連祈求我救她,好懸沒把我的褲子給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