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酷暑難耐。
我乘坐著武裝直升機,直接從閩省飛往了炎京。
一下飛機,我就看見了蘇琳琳的身影,正站在不遠處等著我。
我趕緊走了過去,剛想開口,她卻是從我身旁擦肩而過,和我身後幾名護送我回來的特警完成交接工作,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待手續做完之後,她這才慢悠悠的走到我麵前,麵無表情的說:“我爸在等你。”
得,之前在電話裏,還表現出一副很關心我的樣子。
結果這一回來,這女人又變了。
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針啊!
我也沒有多餘的廢話,跟著她屁股後麵就走。
隨後,我跟著她出了機場,上了一輛吉普車,往市中心開去。
路上的時候,我幾次想開口和她說話。
但一瞧她那冷冰冰的臉,我的話就卡在了喉嚨裏。
最終,還是蘇琳琳先忍不住開口說了:“你……沒事吧?”
“還好,你們呢?”我反問。
蘇琳琳說:“大家都沒事,村民們也全都安置好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一聽到尚善村的村民,心中就莫名的厭惡。
我也說不清楚這種感覺,或許是因為對小漁的愧疚吧!
“那就好,老李呢?對了,九斤是怎麽回事,我打他電話怎麽都沒接。”我問。
“李前輩也很好,都沒事,至於金剛,你自己回去就知道了。”
蘇琳琳在提到楊九斤的時候,“噗嗤”一聲就笑了。
我一看就知道有些不對勁,心中莫名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隨後,蘇琳琳又幾次看了看我肩頭上的那隻烏鴉,很是好奇,但愣是忍著沒問。
我見她這副模樣,也就自己解釋起來:“這是小……旱妖的靈媒,我的命也是她救的,不,是她和這隻靈媒救的,所以,我無以為報,也就收養了它。”
說著,我伸手摸了摸念漁的頭,它也是很乖巧的蹭了蹭我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