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何必如此生氣的吵鬧呢?你是要住單間是嗎,你可以跟道兄我說啊!”
說著話,那人衝著張雲蕊走來,沈牧群見狀立即擋在了兩人之間,一臉陰冷的看著對方。
“跟你說?你算的什麽,你是這裏的店家嗎?你讓那小二來,我要跟他好好理論理論!”
冤有頭債有主,張雲蕊雖然行事風格比較潑辣,也不是見人就咬的。
能在這裏開店的人,絕不是泛泛之輩,聽著張雲蕊這麽潑辣的話語,店小二直接走上來斥責一聲:“我說了沒有那就是沒有,你要是想住,我就不租給你,你能把我怎麽樣呢?”
對方隻不過是個煉體期的小子,居然敢怎麽跟自己對話,張雲蕊氣得想要上去跟他動手,卻被兄長一把攔下。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便不打擾了!我們走!”
星月神教的山腳下,到處都是修真大能,他們幾個隻有築基期的修為,跟人家理論,怕是連死都不知道該埋到哪裏。
這時,那位上前的青年修士攔了一句:“別急著走啊,你們就算是去其他客棧,肯定也沒有單間了!想住單間還不簡單,你跟我住一起,每天都可以住單間,怎麽樣?”
階層羞辱已經上升到了人格羞辱,張雲逸轉頭怒視著對方,看著他那築基期大圓滿之境的修為,毫不企怯場的怒道:“你算個什麽狗東西,哪個主人沒有拴好繩索,讓你給逃出來了!”
“你小子敢罵我,我今天便讓你看不了比賽,做我賽前的刀下亡魂!”
說話間,闊刀順勢從納戒中抽出,張雲逸也不客氣,一柄長劍橫握胸前,氣氛頓時僵了下來,雙方劍拔弩張。
店小二看著他們兩人都不好惹的樣子,想要上來打個原廠,卻被青年的其他兩個隨從推到了一邊。
“你小子不過隻有築基六層的修為,也敢跟我叫板!你可知道我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