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賤人好不知死活,我……”
“別打!別打!沈師弟你瘋了,這可是師父要的人,你把她打壞了,你要去侍寢嗎?”
“對啊!沈師弟不要生氣,這賤人能不能活到今晚,還不一定呢!”
說完,幾個弟子上來將項圈戴在秦可欣的脖子上,一道電流擊中,她瞬間不敢再有反抗的舉動。
與此同時,梁忠書回到自己的寢室後同樣沐浴更衣,將在自己身邊伺候的妃子們全部趕了出去:“都走!都走!胭脂俗粉有何趣味!”
待會兒,明月宗的秦執事就要被送來了,他第一次在戰鬥中看到秦可欣便深深的著迷,夢想著有一天可以將其收入**。
一次又一次的進攻,那女人手裏的法器變著法的反擊,居高臨下難以攻克汨羅山。
若不是梁忠書憐香惜玉,不肯下死手,汨羅山早已經被平定了。
現在終於等到了從內部將其擊敗,也不知道周泉用了什麽法子,可能是將她的法器都偷走了吧。
“鐺!鐺!”
門外的敲門聲驚醒了閉目養神的梁忠書,他馬上翻身起來喝道:“進來吧!”
“執拗~”
宮門一開又被關上,秦可欣就這麽被推進了寢室。
“不管發生了什麽事,你們都不要來打擾!”
“是!”執事們從屋外鎖上了房門,用一層層結界來保護梁忠書的絕對安寧。
朝思暮想的仙子就這麽被送到了房內,梁忠書努力克製著內心的狂喜,看著她脖子上的項圈,隨手喚出可以操縱項圈的玉牌,低語道:“過來!靠近一點兒,老夫看不清楚!”
“**賊!”
“滋~”
一道電流劃過,秦可欣疼得渾身一顫,隻好顫抖著走到梁忠書麵前。
這是他第一次靠近秦可欣,往日戰鬥之時,秦可欣的法器讓他難以靠近。
“你這小賤人,曾經用法器重傷了我,現在還不是走進了我的身邊!提醒你一句,我不是一個喜歡霸王硬上弓的男人,你要是個聰明人,就主動一些,不然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