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鋒一轉,鄭丹雪目光冷冰冰的看著周泉,說的他有些啞口無言。
自己本不是貪婪之人,怎麽當時就沒有控製住自己的貪欲呢?
“哎!想必明天父親就會來,到時候,恩公你別亂說話,我來承擔罪責,你不會有事的!”
“說得輕巧,兄長你忘了三年前,門客中有一狂徒隻不過摘了神樹一片葉子,就被處死了!他也是對我們鄭家有恩的人啊!”
聽鄭丹雪這麽一說,周泉再也坐不住了,他直接站起身來衝到柵欄後:“什麽?處死了?一片葉子就被處死了?”
“你……你是怎麽?”
“噓~先別管這個,你說的是真的?那我豈不是要……不行!我還不能死啊,我已經死過兩次了,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吧!”
滿臉苦澀的周泉急的在牢房中走來走去,此時他要是想逃,的確是有機會。但他已經等於同時惹到了鄭家、穆家兩個西北岸的大佬。
係統升級了,怎麽把好運值給影響了呢,自己開啟了好運,怎麽會落魄於此。
情緒失落,在牢房中來回踱步,走也不是,不走更不是。
他要是走了,被處罰的就是鄭宏達,但犯錯的人可是周泉自己,他怎麽會讓別人替自己受過呢?
“喂!我問你,你那個爹,他脾氣怎麽樣?”
“你是想問,你要是走了,我爹會不會殺死我哥吧?”
“呃……會嗎?”
鄭丹雪搖搖頭:“我不知道,但他不死也是要殘疾!”
鄭家之所以在西北岸立足,就是因為鄭家先祖的艱苦打拚,加上嚴苛的家規來製約著族裏的每一個人。到了他們這一代,鬼知道經曆了什麽,居然生不出兒子來。
就這麽走了,不是周泉的性格,他剛要再問些什麽,鄭宏達忽然開口道:“有一個萬全之策,不過要委屈你們兩人了,你們可要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