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隻要你學了這本秘籍,屆時…”柳霄漢自以為柳宸肯定會答應的,可他突然反應過來,柳宸剛剛好像是在說“拒絕”。
他猛然大驚,本能的說了一句:“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我,拒,絕!”柳宸被柳霄漢這高聳的音調,嚇得一愣,但他依舊強迫自己看向對方淩厲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態度不卑不亢。
柳霄漢臉頰一陣抽搐,他不敢相信,普通人做夢都得不到的機會,就擺在了柳宸的眼前,可他卻不假思索的拒絕了。忽然間,有一股子怒意自他心中緩緩浮上臉頰,就連死灰色的皮膚,都被染紅了少許。
柳霄漢怒聲質問:“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傻話嗎?多少人夢寐以求的鬼隱步啊,這可是通往上元境的道路,你就這麽拒絕了?你憑什麽拒絕?你有什麽理由拒絕!”
柳霄漢一連三句質問,他那原本死氣沉沉的胡須,都被氣的“飛”了起來,整個人一副須發皆張的憤怒模樣。
柳宸臉色閃過一陣青色,在柳霄漢的質問下,他先是沉默,隨後說出了一句話:“我不是王念慧,更不是柳肥。”
這句話,是他先前用來回複柳玄的,可放在這裏,卻也別有一番深意。他觸摸到了《鬼隱夜行》秘籍上,那一行已經幹涸的血澤,他知道,這一定也是柳霄漢,通過某些不為人知的血腥手段,硬奪過來的。
一想到這裏,柳宸便出於本能的抗拒著,他不想學那些大人物,做一個“下棋手”,更不想成為別人棋盤中的一步棋。跟在沈半仙的那些天裏,沒少聽他磨自己的耳根子,對方念叨過,道家講究因果,講究天地自然。
凡事都是有因果的,所謂善因善果,便是道家的教意之一。如今,一但柳宸拿了這本秘籍,那麽以後在想跳出這局棋,就更加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