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半仙手中的拂塵被燒了個幹淨,隻剩下一根光禿禿的木柄,根部還帶著一抹焦黑色。方才那一記爆炸,相當於一名融元境強者的一擊,就這麽突兀的打在了毫無防備的沈半仙身上。
他猛的噴出一口鮮血,隻感覺自己的胸腔無比劇痛,就像是被一隻大象狠狠地**了一腳。房間內所有的陳設都沒有幸免於難,在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無數桌椅板凳被炸成了碎屑,直接將房間的南窗給轟的粉碎。
他心中自然是無比惶恐,自從他奉師尊之命前往康都接旨,隻身來到青雲縣占卜龍脈以來,一路上雖然很是意外的灘上一枝花惡徒的渾水,可除此之外,可謂是順風順水,並無性命之憂。
當然,沈半仙很是自覺的,將自己的錢囊被偷走這件事給忽略掉。
沈半仙心有餘悸的摸索著胸腔,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物件,這是一塊八卦鏡,平時就放在自己的心口,當做護心鏡來使用。
“我滴乖乖,若不是本道長技高一籌,還真中了你的道了,你到底是何許人也,竟能擁有如此本事,我都想拜你為師了…”
沈半仙伸手摩挲了一下八卦鏡,除最中間的鏡子有些輕微的破損之外,其他地方毫發無傷。可饒是如此,他也暗自覺得心疼,需知道,這枚八卦鏡與那根拂塵,就是自己的全部家當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猛的撞開,上官權一臉驚慌的走進來,他看了一眼坐在床榻上的沈半仙,還有沾染在焦黑狼藉的地麵上,那一灘猩紅的血水,臉色漸漸陰沉下來。
“師弟,你沒事吧!”
上官權來不及掩門,他上前一步伸出手指,習慣性的搭載了沈半仙的脈搏上,在他的感知中,雖然沈半仙此刻的脈象很亂,可並無性命之憂,上官權這才長鬆了一口氣。
可沈半仙卻突然打掉了上官權的手,臉上露出一抹極度嫌棄的表情,就連身子都習慣性的向後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