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堂內十分熱鬧,柳寶盈正雙手齊下,勒住了馮舟舟的小嘴巴,令她不能張口吃掉這最後一個包子上。
“死丫頭,這是老娘的,住…哎喲,你咬我!”
柳寶盈氣急敗壞的喊道,她看了看手上那排整齊的牙印子,卻也因此,讓馮舟舟有了緩衝的時間。一個肉包子,隻在眨眼間,就被後者吃了個幹淨。
“死丫頭,老娘不發威,你當我病貓啊!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柳寶盈擼起衣衫不整的袖子,露出兩條潔白纖細的藕臂,上前一步,與剛吃了六分飽的馮舟舟,扭打在一起。
屋內的動靜驚擾到了張伯仁,此刻,他換了一身白衫,手中拿著一根拐杖,看了一眼屋內扭打在一起的兩個小丫頭。張伯仁見狀並沒有與馮舟舟告別,他嘴角泛起一絲苦笑,一人一根拐杖,一瘸一拐的離開了同一堂的大門。
“大人,您出門?”
張伯仁一出門,便行頭撞上了一名換班的捕快,對方上前一步,恭敬的問道。
“嗯,這邊不用這麽多人手了,留幾個精明的幫手,其他人就回衙門吧。”張伯仁見到這名捕快,索性把一些事情,提前吩咐清楚。
“哦,對了,讓徐捕快加派人手,謹防地牢裏的重犯鬧事,我要出門幾天,已經跟縣令打過招呼了。”張伯仁補充道。
捕快應承一聲,張伯仁再度回首,目光穿過庭院,看向了一眼,屋內仍在打鬧的兩個小丫頭,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他沒有帶任何捕快,隻身來到青雲縣碼頭,租借了一艘輕舟,撐起竹竿,逆風而行,向著安河縣的方向駛去。
而在他走後不就,那個租給張伯仁船的老伯,便來到了一處船塢,他走進一處矮窩棚裏,黑色的帳篷遮天蔽日,唯有裏麵的火把,才是唯一的光源。
老伯來到了一個背對著他的黑衣人身前,他朝著黑衣人說道:“張伯仁乘船走了,你說過,隻要他離開青雲縣,就讓我來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