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洪水隻用了一天的時間,便淹沒了宛城南方數百裏的平原丘陵,隻剩下一些懸崖峭壁,突兀的立在洪流之中。
長江分支水壩,曆年以來都是各任縣令的重點治理對象。
數年前,長江水壩便有一次決堤的風險,隻不過,在當地邊軍以及臨時征調的百姓的共同努力下,這才徹底穩住了局麵。
但此次時隔數年不曾出過問題的長江水壩,竟然直接塌陷了,雖然這隻是長江的一隻分流,就算洪水來了,淹沒的地區也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平原還有丘陵,不會造成大量人員傷亡,與經濟損失。
但這件事事發的太過突然,因為劍閣子弟曾借用刑部的密令,調走了當地大量的衙役,以至於直到水壩被洪水衝垮,縣令這才急急忙忙的,將外調的衙役們全部調回治理水災。
在此之前,工部的文書已經在府衙內堆成了山,縣令大人忙的不可開交,李捕頭自然也無法抽身。
事發突然,好在李德三等人早就跟著一眾捕快及時轉移,而柳宸和趙明珠等人,也隨著李捕頭來到了還未受災情影響的南邊。
這是一個人丁稀少的小鎮,鎮上的人聽說洪水要來了,更是收拾行囊,已經走的差不多了。而李捕頭在此處,已經集結好了自己的部下,並且已經收到了縣令的下一步指示,即將啟程。
“李捕頭此去還需多加小心,我們一行人也就不多做叨擾了,畢竟,我這還有一個小夥子,著急前往劍閣入學,這一但錯過了時間,那可就是一件麻煩事。”臨行前,眾人見到了李捕頭,崔白上前說道。
李捕頭不傻,他知道崔白的身份,既然他們都是劍閣的人,那麽從崔白口中說出的大事,便是實打實的大事,這背後恐怕還站著不少大人物,並不是他這個小捕頭就能留得住的。
好巧不巧的是,這個名叫柳宸的年輕人,還將所有的責任全都攔到了自己的身上,自己也就沒有理由將其他人帶回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