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鸝兒聽聞後,臉色再次泛起一絲紅暈,她嬌聲道:“就怪你,你都不來陪我,奴家…想你了唄。”
說完,那一抹嫣紅的唇,主動印在了柳肥的嘴角上。如同一把烈焰,直接點燃了一旁的幹柴。火勢瞬間引燃了所有的木柴,熾熱的氣浪,不斷衝擊著遊舫,衝擊並關閉每一扇窗戶。
沉重的呼吸聲彼此起伏,本是平靜無瑕的湖水,如同一麵橫放的鏡子,映出天上的白雲烈日。卻忽然有一連串的漣漪自醉心舫的四周,向外**起。
“死胖子…”關鍵時刻,黃鸝兒忽然輕聲對著柳肥的耳邊喊出這麽一聲,不知為何,在聽到這三個字之後,柳肥心中頓時“砰”的一聲,燃起一陣無名之火。
本就熾熱的呼吸,更加頻繁的侵襲著黃鸝兒的每一寸防線,柳肥此刻仿佛化身一隻碩大的蜘蛛網,而黃鸝兒便是落入這張網,不能掙脫,且越陷越深的飛蛾。
“溫婉!”
許久,柳肥一聲嘶啞的咆哮後,很是溫柔的叫出一個名字,在這一瞬間,他所有冷酷的表情才盡數化作一片柔情。
黃鸝兒在聽到柳肥喊出的這個名字後,身子猛的一顫,眼角中的淚水,再也止不住的向外流去。
午時三刻,青雲縣內湖的醉心舫上,姑娘黃鸝兒,正對著妝台上的銅鏡,緩緩整理著自己的發髻。身後正在呼呼大睡的柳肥,忽然發出一聲呼嚕,惹得黃鸝兒噗嗤一笑。
但當她想到柳肥最後喊出的那個名字時,臉上的笑容逐漸消逝。柳肥經常會情不自禁的喊出這個名字,雖然聲音很小,而且十分壓抑,但黃鸝兒卻能看出,這個叫做溫婉的人,在柳肥心中一定處於十分重要的地位。
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才能進的了柳肥那顆冰冷的蛇心呢?
黃鸝兒在心中苦惱著,其實,她並不敢多奢求柳肥能夠娶她,她本就是被父母賣到清樓的風塵女子,隻不過,她第一次伺候的這個人,竟然直接出價將她買下,令她免受清樓裏的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