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道氣的牙關都咬緊了,這輩子攤上這樣一個女人,可真是倒了血黴了。他心裏很清楚,如果今天不能解決此事,那麽以後就永無寧日。
再加上白玉娥不停的慫恿他,不停的把腦袋往他跟前伸,叫嚷著如果張文道不砍死她就不是個男人。
張文道的血性被激發了出來,揚手就把菜刀砍在了白玉娥的脖子裏。
鮮血一下子就噴濺了出來,白玉娥的眼睛瞪得老大,口中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張文道,你還真敢殺我?有種……”
說完啪嗒一聲,整個人就栽倒在地上,死了。
張文道傻了,手一鬆,菜刀落在了地上。
他竟然在一氣之下真的殺了白玉娥,他很害怕,這殺人是犯法的呀,況且白玉娥肚子裏還懷著孩子呢,一屍兩命。
思來想去,張文道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把白玉娥的屍體埋在了他們家院子裏,把血跡,菜刀什麽都清理了。
要不然的話,他得立馬被警察抓走,然後被擊斃,一命還一命。
雖然掩埋了白玉娥的屍體並不是長久之計,說不定哪一天又會被警察給查出來,可是能掩蓋一天是一天吧,反正張文道不想因為這個女人而被擊斃。
兩天之後,他的妻子唐蘭回來了,他就告訴唐蘭,這事兒已經解決了,白玉娥已經走了。
可是唐蘭卻開始做噩夢,一到了晚上,她就會夢見白玉娥滿身是血地站在她麵前,她心裏很不安,張文道跟她說,白玉娥走了之後鎮上轉車的時候出了車禍,已經死了。
張文道說到這裏就停了下來,我跟唐蘭老太太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我說道:“張老頭,你還真敢殺人呢,不管怎麽說白玉娥她肚子裏懷著孩子,一屍兩命,你膽子可真大呀,信不信我現在一個電話打過去,警察立刻就給你逮走。”
一聽這話張文道竟然嚇得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別別別小夥子,你千萬別給警察打電話,千萬別把我帶走,我跟你說這事有蹊蹺,有蹊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