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冷笑了一聲,臉上的表情變得憤怒起來。
“你這個不要臉的臭女人,我才是你的丈夫,而你竟然時時刻刻的惦記著那個姓劉的王八蛋,那個姓劉的王八蛋害死了我,你不但沒有感到悲傷,反倒是明目張膽的和他搞在了一起,我,我恨不能弄死你們這對狗男女。”
王寡婦再次感到震驚,她忍不住後退了兩步說道:“這麽說你已經知道是老劉害死了你?”
“我當然知道,你們真以為我是傻子嗎?我王大柱年輕力壯,身體好的很,怎麽會突然間得了怪病就死了呢?是你和那個老劉頭兒聯手害死了我,那個老劉頭竟然會邪術,他用一個紙人,天天到我的窗戶下麵喊我的名字,把我的魂給叫走,試圖害死我。我早就覺得不對勁兒了,我知道這是一種邪術,可是我沒辦法破解,所以最後我的魂兒還是被叫走了,我死了。”
“老劉頭讓一個鬼魂附身在紙人身上,天天到我的窗戶下麵叫我的魂兒,把我的魂叫走之後,還試圖讓那個鬼魂把我的魂給吃掉,可是老劉頭萬萬想不到,那個附身在紙人身上的鬼魂不但沒能把我的魂兒給吃掉,反倒是被我給吃了。”
聽到這裏,我震驚不已。
之前聽王寡婦說過,老劉頭為了掃除王大柱這個障礙,就故意讓一個鬼魂附在紙人上,把王大柱的魂魄叫走並且吃掉,王大柱就死了。
可是現在看來王大柱的魂魄雖然被叫走,可是並沒有被那鬼魂給吃掉,反而是把那鬼魂給吃了。
“我反過來吃掉了那個鬼魂,代替它附在了紙人的身上,老劉頭一點都沒有察覺,從那以後,我就每天附在那個紙人的身上,老劉頭把這個紙人放在他們家的櫃子裏,而我就透過那個櫃子的縫隙,每天都看著老劉頭,我看著他在紮紙人,我看著他在唱歌,我看著他在吃飯,我看著他在睡覺的時候,喊你的名字,我甚至還看到三更半夜,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去了老劉頭的屋裏和他……和他做那種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