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柱恨王寡婦,已經恨到了某種程度,我們隻要再插手這事兒,他必定把我們也當成敵人。
怎麽辦?怎麽才能對付這些紙人?
雖然我知道這些紙人的弱點就是怕火,可是這些紙人太多了,就算我們用火去燒,一時半會兒也燒不盡。
且我敢保證,越燒這紙人的數量就越多。
王大柱似乎就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才肆無忌憚。
他看了看我們手中的打火機和蠟燭,還有已經用了一半的那半壺汽油。
“我知道你們想幹什麽,想放火燒我的這些紙人是不是?你們說的沒錯,我的紙人最怕的是火,隻要你們點火一燒,它們就化成了灰燼,但是你們別忘了,我的紙人數量很多,一時半會兒你們是燒不盡的,就算你們的速度再快,你們隻要一點火,我的紙人就會全部朝著你們撲過去,你們根本來不及。還有,這其中一部分的紙人,身上有著村裏人的生魂,隻要你們燒了他們,那就等於是在燒村裏的村民們,剛才你們不是聽到他們的慘叫聲了嗎?”
我們似乎被逼上了絕路。
“你們沒有時間考慮了。”王大柱的聲音突然變得陰冷起來,接著他再次把手指放進口中,吹了一個口哨。
這一聲口哨十分的尖利,聽起來又十分的陰森,就像是魔鬼在下達命令。
口哨聲過後,那些擠滿了整個院子的紙人開始動了,如慢慢湧起的潮水,一點一點的朝我們逼過來。
周林,周廣平還有王寡婦的臉色,早已嚇得慘白。
周林說道:“天啊,這麽多紙人,我們如何應付呀?十一哥,我們……我們該怎麽辦?”
周廣平也說道:“十一,我知道你厲害,可是這麽多紙人,我們能逃得出去嗎?王大柱這是喪心病狂了,要把我們也置於死地。”
我閉了閉眼睛,隨即又把眼睛睜開了,腦子裏一團漿糊,實在是想不出應對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