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第二天的下午,一名警員又給我們拿來了包裹,這次我打開,差點就一句髒話出口了,這回居然是一個人的嘴巴!
草!我大罵了起來,這嘴巴血淋淋的,嘴唇被逐一地切開了,形成了許多傷口,看起來還塗抹著紫色的唇膏,這種唇膏的顏色竟然和紫荊花上的幾乎是一致的。
這家夥絕對是個超級無敵大變態,不過如果這個嘴唇是她的,那她現在一定很難看了,甚至流了許多血,那她不會死嗎?
我們立馬把嘴唇交給了法醫科,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黃可瑩也是轉身就是一個嘔吐,謝楚楚還好點,她冷靜地跟我檢查嘴唇上的刀痕,我按照角度和軌跡分析說道:“是一把菜刀造成的傷口,手法很熟練,幾乎是每半厘米下去一刀,太仔細了,但這次沒有在嘴唇裏發現花瓣。”
“為什麽呢?”謝楚楚問我。
“我感覺這次的手法比之前要殘忍的多,我認為這個嘴唇不是來自同一個人的!”我分析道。
“希望吧,我感覺這裏麵或許有兩個人!”
說著謝楚楚已經在驗證了,希望她能快點得到結果,經過一段時間之後,高明強回來了,他告訴我:“調查了三個快遞公司了,果然都是那女人郵寄的東西,但最後的監控顯示女人戴著口罩的樣子有點怪!”
我來到了技術科讓何馨給我看高明強在第三間快遞公司拷貝回來的視頻,結果我一看,頓時心裏涼了一大塊,我發現女人的口罩裏好像沾有點血液,而且明顯沒有了嘴唇的輪廓。
難道說那嘴唇真的是她的?
我把這個結論告訴了其他人,高明強直接就站了起來:“臥槽!這家夥這是要幹嘛?自殘嗎?但她為何要用這種方式來嚇唬我們?”
“她想找其他人,但找不到,她覺得這樣的方式是最嚇人的!”我按照心理學的角度分析道,停頓了一下我又繼續說:“按照她目前給我的感覺,我發現這個人應該是患有扭曲變態型自虐症的,比起普通的自虐症這種情況會可怕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