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案子兩人聯合作案的可能性太大了,甚至可能不止兩人,但他們這樣做到的有什麽作用,現在看來,除了嚇唬一下我們警方完全是沒有作用啊。
是不是我們得罪了什麽人,所以才導致現在的這種局麵?我想著,感覺最後一個情況的可能性最大,畢竟我們這些年來破獲的案子不計其數,無意中得罪什麽人,也是很正常。
看到這東西,黃可瑩也是興奮的不行,她說把指甲交給她來化驗,絕對能提取到上麵的DNA,我就交給她了。
解剖的工作完成之後,我脫掉乳膠手套,來到法醫實驗室門外,劉雨寧就說道:“這次應該有點線索了吧。”
“希望,但我們完全不知道凶手的行蹤,即便那指甲就是他的,一旦在數據庫裏找不到,我們也如同大海撈針。”
我說著,已經和她來到技術科了,我想讓何馨調查一下,最近這次寄快遞的公司,誰知道這次對方果然又換了另一件快遞公司,他還真是每次都換一間啊。
這是用來混淆我們視線的嗎?我和劉雨寧再次來到了這次寄來兩肉坨坨的快遞公司,是什麽快遞我就不說了,反正我和劉雨寧來到樓下的時候,就直接谘詢了前台的一些信息,讓她找來經理給我們調出最近來這裏寄東西的監控。
提起之前監控裏拍攝到的女人,一個工作人員就說道:“我好像見過她,當時我就覺得這個女人太怪了,大熱天的把自己包裹成這樣,當時我還在懷疑這家夥是不是有什麽皮膚病不敢露麵,沒想到今天竟然有警察來找她,這家夥是不是犯事了啊?”
我看這個哥們說話太多了,我就說:“這件事不用你管,你去工作吧!”
我們打發他離開之後,來到監控室,隨後認真地回放了一下畫麵,直到看到之前曾經出現過好幾個快遞公司的那個女人後,我們一下子就認出她了,她果然來過這裏,之前我們調查到她就是肖冰槐,現在她的模樣我們都掌握到了,但就是沒有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