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一下發現裏麵都有一些不雅照片,看來這名警員還挺好色的,本來上班看這個就不行。
我抓了抓腦袋,很快就告別了這名同事先來到技術科,黃局已經在這裏看著了,他告訴我說:“沒有拍攝到那家夥來啊!奇怪了,冷紹元好像是自己進去之後,完成一切的,難道他是自殺?但凶器呢?”
“自殺?”在黃局說著我也一起看監控,發現冷紹元進入到洗手間之後一直沒有出來,但洗手間裏沒有監控的,外麵剛好是公安局的停車場,那裏的監控調查過了,沒發現有人進來!
那就證明冷紹元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但他是用什麽工具把自己分開的啊,我們在現場根本沒有找到。
太詭異了如果是用手指甲,根本不太可能的,但我回到法醫科的時候,就舉起死者的指甲,發現那裏竟然有血跡,之前我們沒有留意,還以為這些血跡是因為死者肚子上留下來的時候沾染到指甲上的。
但這次我用無影燈看那指甲縫,發現那上麵有不少皮屑,兩邊都有,提取了一些和死者腹部的對比,發現是一致的,看到這個結果,謝楚楚不用我說就驚訝道:“難道是他自己把腹部劃開了?可是指甲有這樣鋒利的程度嗎?”
“理論上是不可以的,但如果使用很大的力氣的話,就不一樣了,你對比一下那傷口還真是指甲形成的!”我說著,謝楚楚也看出來了:“看來這個案子不簡單,冷紹元到底怎麽了?腦袋進水了嗎?怎麽要自己劃開自己的腹部!”
一提起這件事,在場的法醫都震驚不已,理論上一個正常人是絕對不會做出這麽可怕的行為,普通的自殘我們是見的多了,但這次的這種完全超乎我們的想象。
先不考慮他的指甲能不能有這樣鋒利的程度,但就是他的肚子被劃開之後,那種痛楚和精神上的打擊,他都不可能就這樣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