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正常人不可能脖子說斷就斷的,劉雨寧呼叫了支援,這個時候路上卻有其他人來到了,看到車子上的一幕許多人都嚇得不敢靠近叫了起來,打還是有一些好事者不願意離開,我隻好拿出警官證攔截他們靠近現場,在支援來到之前,劉雨寧問顧文斌:“你說這個司機今天一直都幫你開車?”
“對啊,一個白天都是,真沒想到他的脖子會......”顧文斌不敢說下去了,我看他的反應覺得他沒有撒謊,我又問他:“那你和他說過話嗎?”
“這個,好像沒有,我今天也奇怪了,怎麽問他什麽都不回答,難道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死了嗎?”顧文斌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也差點被自己的話給嚇倒了,由於正常人不可能這樣的,這比起行屍走肉更加可怕。
“一個死人,竟然給我開車了!”顧文斌再次叫了出來,他不想到還好,想到了直接就倒在地上,一副慫包的樣子,這個表情甚至比起高明強還要膽怯。
劉雨寧看到他這種反應之後就說道:“沒想到你是個膽小鬼,還想追我,發夢吧!”
“我真的沒有啊,雨寧,我不知道情況會變成這樣的。”顧文斌還在解釋著。
劉雨寧根本沒有理會他,隻是問他一些關於旗鴻飛的情況,顧文斌告訴我們,旗鴻飛跟著他已經好幾年了,一直都擔任他的司機,平時這個人就比較沉默的,也沒什麽興趣愛好,看起來有點孤僻,但對待工作非常誠懇認真。
大致了解到旗鴻飛的為人後,我們的支援隊就過來了,謝楚楚和我先戴上乳膠手套,然後把車上的屍體給弄了下來,一看屍體我就拿出無影折射管、驗屍筆和陰陽箱放好,開始對死者進行簡單的驗證,但這具屍體看著挺奇怪的,他的全身都很幹淨,隻有脖子那裏分開了,頭部的五官也很正常,神態是保持著平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