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義正詞嚴地說著,可是司徒良卻一點也不受理,他激動地掙紮著帶動著堅硬的手銬碰擊到旁邊的審訊椅子,發出了清脆的聲音,但無論他現在如何掙紮根本都沒有辦法掙脫,他隻能放棄亂動,安靜地坐著,但嘴巴不斷地喊道:“不是我幹的!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你們這是含血噴人!”
“這個直播網站不是你幹的嗎?從前的你那麽窮那有錢開網站,我們還找到了之前你和那幾個主播聯係的聊天記錄你不是老板,你跟他們聊什麽,再說剛好就是那幾個做死亡直播的人,你覺得世界上的事情會有那麽巧合嗎?”劉雨寧咒罵道,往桌子上一拍,氣勢淩人,司徒良也一時間被嚇倒了,他眉頭蹙著,嘴唇幹裂起來,身體顫抖不已,昔日那種交橫跋扈的模樣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受驚的綿羊一般,隻能害怕的簌簌發抖。
我看他應該很快就撂了,我還以為他會一直拖延著,還得出動測謊儀或者餓他幾天什麽的,他不斷抖動身體,我隻好再次拍桌子道:“你說吧,這樣下去對你沒有好處,倘若你現在如實地告訴我們,或許我們還會給你求情,不管你做過什麽,坦白交代才是最好的,你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知道嗎?”
我已經放出狠話,逼迫著司徒良,增加他的壓力,要是他繼續抵賴,我們會出動VR現場還原技術,不過還沒等我們出手,司徒良捂住自己的臉龐,嗚嗚地痛哭了起來。
一段時間後,他終於從新開口了:“那網站的確是我投資的,但我也隻是其中一個股東而已,我還是裏麵的會員,我沒事去看看死亡直播打發時間,至於幕後人是誰我真不清楚,我不是幕後人,另外你說我爸那件事,你們一定弄錯了,我就是司徒良,是我爸腦袋昏了吧,他怎麽會跟你們說這些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