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每個的死狀都可以用血肉模糊、慘不忍睹來形容,當時看到這些屍體,有許多新來的警員都忍不住轉身就去嘔吐了,法醫隊的人還算淡定,配合著我來到屍體的旁邊,謝楚楚等一行人拿出無影燈到處檢查,又不知道發現了多少血液和指紋。
我看到這裏的血液有滴落狀也有灑落形的,不同的血跡分布軌跡能看出許多不一樣的情況,比喻滴落的血跡可以辨認出人離開的方向,而灑落的則可以確定受害者當時所處的位置。
我看到這裏有許多混亂的鞋印,還目睹左邊牆壁上有明顯是噴灑形血液,按照高度來分析,當時死者應該站在這個位置,被人直接割斷了脖子,她本來想靠著單間的門離開這裏,可才移動了一步,身體就沒有力氣了,很快就坐到馬桶上,殺人者收起武器離開單間關上門,整個過程他都視頻下來了。
洗手間的地板上看起來是有許多腳印,但大部分都是繞著一個圈圈轉的,凶手為了讓警方不能分辨出具體的腳印才會采取這種手段,如果是基數的鞋印那證明凶手當時是朝著單間裏走的,如果是偶數鞋印則是向洗手間外麵。
隻是現在這些鞋印太混亂了,根本什麽都不能確定,我們隻好把單間裏的女屍分別讓法醫抬了出來,但這個地方顯然不能容立所有女屍。
在一些馬桶裏我們找到了攝像頭在存水箱中又找到中繼器,證明我們推斷是對的,這裏也曾經做過死亡視頻間。
我們把一部分女屍放到了地下停車場外麵,本來想在這裏檢查一番的,但這裏的光線幾乎是沒有的,能見度如此的低,還不如把屍體帶回去法醫科實驗室再去驗證。
不過經曆那麽多次死亡視頻,我可以猜測出這些屍體身上應該不能找到什麽線索,而且我們這次發現的屍體有具,沒有生還者,估計回去後黃局又得罵人了,幸虧這一帶都不會有什麽人發現,我得封鎖這裏的消息,讓抬屍員小心地把這裏的屍體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