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看方維霞不是這樣的人,絕對不是,她現在是受害者,看我在思考李校長問我:“警察同誌,我覺得方維霞應該是被那個變態看中了,然後被她拒絕,所以才會動殺心的!”
“你怎麽會這樣想呢?”我問。
“你看她長得還不賴吧,對了,你有發現她又性侵的痕跡嗎?”
這位李校長看起來挺多嘴的,還做自我猜測,我說道:“這個我不方便透露,你也別多想,這是我們警方的工作,如果你還知道方維霞身上的一些情況就盡量給我透露一些吧,沒有我就去找其他人!”
“好的,警察同誌,其實我最近發現一個男人來過辦公室,找方維霞!”
皮爾斯說這句話的時候故意加重了語氣,仿佛是在諷刺我們警察,我說:“那是意外和我們警察沒有關係,皮爾斯你看到那座大樓是幹什麽的嗎?”
“不太清楚,感覺好像是某所學院的研究室,大概是化學什麽學院的吧!”皮爾斯回答。
化學學院?我記得在我們富明市這種學院不少,如果是在這裏附近的話,應該就是富明市福鴻化學學院了,那地方我沒什麽了解,但有一個病人卻說道:“之前我看到一些新聞,說是學院裏正在研發什麽新的藥物,可以治療一切疾病的,沒想到最終竟然出事了!”
“你是什麽時候看到的新聞了?”我問她。
“都有半個月了吧,我覺得這些都是新聞誇大其詞而已,就沒有跟你們說。”一名護士回答。
看來是那裏實驗失敗了,那麽就更加證實皮爾斯沒有騙我們了。
這種情況比起調查一百個案子都要麻煩,因為現在涉及的問題不是一兩個罪犯了,而是整個富明市,如果好像皮爾斯說的一般,那些被侵蝕的人,應該還在到處尋找生還者來進行獵殺。
想到這裏大家都感覺到不安,此刻一個老婦人卻很安靜地坐在診所的某個角落,她的身邊還有一個小女孩,她們兩一老一少的,遇到這種情況,臉上竟然完全沒有出現絲毫的緊張和恐懼,仿佛這些事情都是很普通的一般,我腦袋一片混亂,這兩家夥不會是嚇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