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好像鄭玉輝這樣冷血的人。
我們在這裏說話不方便就來到大學外麵的操場一處空曠的地方,感覺這裏安靜多了。
我首先向鄭玉輝提問道:“你和你父親分開多久了?”
“這問題你應該問過我媽了吧,怎麽還問我啊!”
“你自己回答!”我說。
“幾年吧,也記不清楚了,反正我們離開那個家後,生活變得很困難,幾乎要餓死了,我媽沒有辦法隻好到外麵工作,她後來也想找我父,不那個男人幫忙的,可是這家夥卻拒之門外,我告訴你,當時不是我媽離開的,而是他趕我們出去的,那天他帶了一個很妖豔的女人回來,那女人不想看到我們,他就把我們趕走了!”
“是麽?但你媽媽沒有這樣說,她說的是你爸爸沒有時間陪伴!”聽到這個回答我和劉雨寧都挺驚訝的。
“怎麽會?我想她應該是感覺說出來太醜了吧,要不是那樣,我們應該還不至於要離開,之後我父親都壓根沒有和我聯係,也不管我媽,你說這樣的男人,我還能認他做父親嗎?”鄭玉輝理直氣壯地咒罵了起來,說的很有道理,就仿佛一切的錯誤都在鄭教授的身上。
我們也在調查鄭教授出事之前和他接觸最多的人,或許能找到鄭玉輝口中說的那妖豔女人。
這個女人還有鄭玉輝現在我們正在懷疑,兩者完全有殺人動機,另外是他妻子,即便看起來很正常,但她始終和鄭教授有過節。
劉雨寧繼續問:“那你可以跟我們說說那個妖豔女人具體長什麽樣子嗎?”
提起這件事,不知道鄭玉輝是不是暗示了,竟然激動地說道:“提起那個妖豔女人,我就知道,那家夥應該是她殺的,為什麽?因為我爸經常找其他女人,她看不過啊,我記得好像那女人特別喜歡我爸,也是因為她導致我們家庭破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