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如此可怕的力量,等我上了貨車連忙來到車頂上,拉著劉雨寧又經過一些水泥地,看著不少人再次下落,我隻好繼續前進。
這下子一個女人跑到離一輛卡車的附近,誰知道那卡車一歪,裏麵許多的鐵球就壓到她的身上,她的身體被直接壓成了肉餅,許多血液和皮肉飛濺了起來,場麵觸目驚心。
附近不遠處還有幾個人被困在中間的水泥地上,一艘輪船剛好經過這裏,下落的人直接被輪船頂部的鐵杆給刺穿,從背後的脊椎一直延伸到胸膛,發出了一聲慘叫。
看著他們這樣其實我和劉雨寧都很心痛的,但現在沒有辦法。
我們看了一會兒發現背後又傳來轟隆聲,連忙加快腳步走動起來,離開幾輛車子的車頂,我們已經回到了大橋的前端,此刻已經有許多救護隊來到現場了,另外海關也已經出動在附近搜索。
我們問來到現場的一些警員,但他們也不知道剛才到底怎麽了,在我們幫忙疏散人質的時候,許多人已經在海裏被救上來了,誰知道大橋附近的馬路上突然砰的一聲巨響過來,我看到不遠處有一輛汽車竟然撞到了一輛火車的車廂上了!
我們來到鐵軌的附近,看著那汽車已經變形,火車上的乘客也連忙下來,幸虧那節車廂的人都不在放著的都是鋼筋,但汽車司機已經死了,身體被無數鋼筋刺穿。
在身體上形成了密集的血洞,從頭頂一直刺穿到了後背,四肢上還有身體的所有部位。
哇啦啦的血液從他的傷口上使勁地流出,看到這種情況,劉雨寧馬上叫支援過來,我則是打開了汽車的車門,發現死者雙手還握緊了方向盤。
難道是發生意外不小心撞上去的?我想著,很多人已經來了,大家先把汽車和火車分開,許多乘客和火車上的司機看到發生了意外都圍過來觀看,但被我們的民警阻礙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