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種死亡方式看起來有點不同,但也隻是換了個環境,細想一下就知道,這是同一個人做的。
了解到死者的身份之後,劉雨寧道:“又是一個老板,都是成功人士,凶手是專門對付他們的嗎?”
“大概是吧,但在大橋上掉下去的那個建築工卻是個普通人!”我說。
“哎,感覺這個案子比之前的要複雜很多,既然出現兩個差不多的死者,我們要不就並案處理,成立專案組!”劉雨寧說。
“你和局長談談,應該可以的,本來以為是胡家裏的矛盾,但現在出現另一個死者,或許情況比我們想象更加複雜!”我回答。
“快去調查一下張博藝和胡大海有沒有聯係!”劉雨寧吩咐了幾名警員。
我看現在也沒什麽發現,但還是在溫泉的附近走動了一下,撒了一些海藻灰,同時發動靈光之瞳,經過一段時間後我找到的都是混亂的腳印,還有一些是來自張博藝的。
這裏沒有監控但感覺看了也意義不大,等痕檢員再來複查一遍,基本就沒什麽工作處理了,我們讓大家把屍體帶回去。
回到警局,小謝把男屍解剖,隨後我們調查過紋身店,感覺和案子沒有關係,那是張博藝自己的個人愛好而已,所以我們排除了對紋身店的嫌疑。
接著開始調查張博藝的社會關係,這點派出去的幾名警員還是挺麻溜的,很快就確認張博藝和胡大海是完全不認識的,也和胡大明沒有關係,另外我們還調查過蘭安鬆和他,也是沒有關係的。
張博藝卻離婚了,現在一個人居住也沒有孩子,處在獨居生活,但從鄰居的口中知道他竟然帶不同的女人回去自己家裏,一直過著非常**的生活。
我在刑事案件會議室這裏,對著白板,和幾個貼在上麵的受害者,幾個關係人,一籌莫展。
都不知道誰跟誰的,要是普通的財產爭奪案,不可能會牽扯到一個毫無關係的人的,這就是這個案子的困難所在,現在我們隻能懷疑之前上電台說話的那個女人,但現在都一直沒有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