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隻是意外,其實這個案子很簡單的,但我卻發現機器的附近有兩個小手印,用反射管放大一看,發現手印裏殘留了一些皮膚組織液。
我讓黃可瑩提取了一些後,交給了旁邊的警員,讓他們帶回去派出所進行化驗,一名警員卻說道:“我們這裏沒有專門的法醫啊,那麽兩位如果可以,請來我們警局幫忙吧!”
“不會吧?那你們怎麽查案的!”我被這個警員弄得有點無語。
難道這就是山村幹警的設備和技術嗎?看來他們這些野外警察,和我們專門的區別很大,盡管都是刑警,但素質和技術都差很遠。
陳所長看我們屍體差不多檢查完畢,就問我:“何超明,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啊?”
“去村子的各個地方問問,看誰家的孩子不見了,應該可以快速確定死者身份!”我回答。
“好的,我已經派了警員去走訪,動作夠快吧!”陳所長得意道。
我搖頭:“你得帶著針對性,這村裏人不少的,難道你要全部問一遍嗎?”
陳所長的辦案本領讓我特別汗顏的,當我看到他讓不少警員到處走訪家庭,逐家逐戶開始調查的時候,就知道他是多麽的不專業。
陳所長聽到我話中帶著批評的意思,連忙說:“那好吧,我們細心調查一下!”說完這句話他轉身離開了,但剛才我感覺他是有點不耐煩的,就仿佛我在爭奪他的功勞。
不過我也不想理會他什麽,心想這種荒野小村子,估計平時遇到這種案子的機會很少,陳所長之所以如此緊張,也是因為想立一次功勞,進行升遷而已,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黃可瑩在我們談話的時候已經把現場可以收集的東西都提取好了,另外又檢查了那幾個手印得出結論道:“這幾個孩子年齡都在5到8歲之間,那麽小就死掉,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