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不敢確定,但就算自殺當時的情景應該一個人是完成不了的。”我說。
“兩位警察同誌你們一定要查出真相,我的這位徒弟可不能枉死的!”劍承澤回答,我發現他說話的時候很誠懇很堅定,不像有什麽問題,他從跟我們說話開始所表現的都是一個很為自己徒弟感到難過的師傅。
除了這條朋友圈,我們又谘詢了一下老師傅,問他有沒有看到續文宣死之前出現過其他別的奇怪現象,或者見過一些什麽人之類。
劍承澤苦著臉使勁地回憶著看起來很專注的模樣,我們兩都不敢打擾他。
其實在招待室這裏是很安靜的,用來回憶事情非常好,但劍承澤不知道怎麽回事好像遺忘了什麽東西一般,怎麽也想不起來,他的眉毛都緊皺成一團了,臉上不知道累積了多少歲月的痕跡,看起來特別憔悴,加上自己的徒弟死了,他非常悲傷,臉色看起來更加蒼白,嘴唇也幹涸了起來,顫抖了幾下欲言又止的但又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看到他露出痛苦的表情,我就試探道:“難道你最近也遇到什麽可怕的事情嗎?”
老師傅本來視線沒有盯著我看,但我一開口他就看著我說:“我好像不記得一些事情了,當時我才剛回到本市,本來我想馬上過來的,但因為一些情況我回了一趟家裏,之後不知怎麽的竟然睡著了,醒來後我接到警局的電話才想起要來這裏。”
“是嗎?你對自己回家的事情沒印象了?”我再次問。
“大概吧,我想記起來但那些事情應該和徒弟的死沒有關係吧,或者是我太累了,所以回去就先睡了一覺而已。”劍承澤是這樣說,但我總是感覺內裏有點問題,不過他不願意繼續說我也沒有辦法。
劉雨寧在此刻卻說道:“老先生,這位何詭探他可是會催眠術呢,你可以讓他幫忙試試的,或者就能回憶到從前的那種畫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