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有兒為玉郎
“這江別鶴過得果真夠清貧。”
那日邀月將他救起之後隻是丟下一瓶藥就離去,江雲舟自己暈暈沉沉地在**躺了兩天,待到終於察覺不對勁之後,他才掙紮著爬起來喝了一大口涼水,然後就著食盒裏放幹的粗糙糕點硬塞下肚。
也多虧了那點兒食物落肚,他才不至於被自己給餓死。喪屍沒有把他咬死,補刀教主兩劍插心髒都沒把他捅死,現在倒是自己把自己給餓死,那就死得太奇葩了,都可以列入第一千零一種死法裏去了,名稱曰倒黴死。
有過如此驚險之後,江雲舟不敢再陷入深沉睡眠當中去了。看著這簡陋的屋子裏連個仆人都沒有,江雲舟自力更生地抓了些米熬了一大鍋粥存在那裏,不管餓不餓也都看著手表定時喝一碗。
熬粥這麽簡單的事情在於身體狀況異常糟糕的江雲舟來說已經是力所能及的事了,當然也是最有效的。熬久了的粥水裏頭的葡萄糖喝進胃裏堪比打吊瓶,再加上邀月給他的藥,就這麽迷迷糊糊躺了十幾天,人是消瘦了不少,可傷口卻已經結痂,性命已無大礙的江雲舟這才能孱弱地起身來處理因為蒙人皮麵具而發癢難耐的臉。
掀開人皮麵具之後,他就看到了鏡子裏那受氣十足的漂亮臉蛋,若是換作了現代簡直就是泡男人的利器啊,不過在含蓄的古代這臉會不會長得太張揚了些?
比起收獲了一張過分漂亮的臉,對江雲舟來說他更看重的是那塊從沾滿幹涸血跡衣服堆裏撿到的手表。
這塊從蛋蛋空間帶出來的手表可不是隻用來看時間的,雖然說每樣功夫隻能用那麽一分鍾,比秒射好那麽一點點,但是在這靠武力說話的世界,這玩意兒真是太好了。下次見到那麵癱男,直接六脈神劍戳死他。
“爹。”
笑得一臉燦爛的江雲舟應聲回頭,看到一個美少年推門而入,他那雙含笑的桃花眼不禁微微眯了起來,然後從縫隙裏暗暗打量這喊他爹的少年。雖然說是少年,實際上他的身高都和自己平齊了。與銅鏡中那張臉相似的相貌,因著一對好看的劍眉而平添了一些英氣,隻是身形還稍顯纖瘦,大致是長肉跟不上長個子的速度的關係。而那一聲爹著實是讓江雲舟意外了,雖然他表達意外的方式就是笑眯眯地看著別人。